会留下这么深长的疤痕,我断定这是一把笨重的九环刀造成的。大人,我的检验完了。”
吴县令的脸色变得严厉了,怒喝道:“李二,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杀人如麻的倭寇,幸亏本官把你识破了,不然我这吴县还不被你搅得血雨腥风。你说,你盗取本官的官印,是不是想勾结倭寇犯境?”
“大人,冤枉啊!”李二这会儿反而镇定下来了,他叹了口气说:“小的很佩服这位陈凡小哥的想象力,可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自己的推测,除了我家藏有倭刀之外,半点证据也没有。而倭刀的事儿我刚才已经解释清楚了。至于这身上的疤痕,哎,说来惭愧,那是十几年前我和人发生争执,被人砍了一刀,事后那人拿出银子了事儿,所以也就没有报官,这和倭寇没半点关系呀?”
“这么说你没上过船,更没出过海?”陈凡问道。
“我是个旱鸭子,出海做什么?”
陈凡转过头对着吴县令深深一弓:“大人,此案可以了解了,小的有证据证明李二刚才说的是假话!”
“怎么证明?”
陈凡拿起李二刚才穿的短衣襟,对李二说:“伤口已经验完,就请穿上衣服,别给咱们读书人丢人现眼。”李二听罢,怒视了他一下,三下两下就把衣服穿上,系上了衣带。陈凡默默地看他做完这一切,突然对吴县令说:“大人,证据就在他的衣服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