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盘的扎实和狠辣的刀法与敌展开决战,却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左臂受伤的下场侥幸逃出生天。自那以后,他结束了刀头舔血的生活,凭着以往抢劫杀戮积攒下来的金银隐居在苏州府。为了掩人耳目,他在最偏僻无人的角落里开了一家根本无人光顾的皮货店。这些经历加起来,若不是倭寇还能是什么?”
前些年苏杭一代惯有倭寇横行,陈凡说的这些非常的符合逻辑,是以吴县令和钱师爷也有所醒悟,吴县令突然结结巴巴的喊道:“来,来人,把,把他的衣服扒下来,看看是否刀伤,传仵作,传仵作过来。”
一般大人升堂的时候,仵作都会在一旁伺候,防止有什么突发事件。明朝规定大州县仵作三名,中州县仵作两名,小州县仵作一名。吴县属于大州县所以配备三名仵作,今天当值的仵作姓范,年龄六十开外,是个很有经验的老仵作。他走进来的时候,李二的衣服已经被剥了下来。这人虽然年纪大了,但皮肤却好像新剥的鸡蛋,普通的大闺女看了恐怕都会汗颜。美中不足的是,左臂的肩胛骨以下一直到后背有一道八九尺长的刀疤。
“我的天,他还真说对了,范仵作,快去看看是否倭刀所伤?”吴县令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看发呆的钱师爷又看看沉思中的陈凡,悄悄地把那口气又吐了出来。
范仵作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刀疤长七寸五分,结疤处宽一寸,刀沉力猛,深入骨髓,应该是殊死搏斗时留下的。看伤口的色泽至少是十年以上的旧伤,倭刀刀身细长以轻盈快捷著称一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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