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着屁股,一点一点的蹭到两人身旁,盘腿坐了下来:“在下陈凡,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两人报了姓名,蒋二山冷冷的说:“看你兴致很高,仿佛是来游山玩水的,从你方才的抱怨中,本人判断你是没进来过,你呀你呀,我俩都是昨天晚上做的梦,你可是青天白日的做大梦,服了你了。”
“听口音你也是苏州人,咱俩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好事儿坏事儿都应该关照一下,跟我说说,到底我说错了什么?”陈凡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才上班一天就被抓进来,实在不知道牢狱里面的黑幕,他只知道这里是赵典史负责的。
“你才刚进来一个多时辰,肯定还没过堂。过堂的时候少不了挨板子,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都挨过了,不会再挨了!”刘子云咧着嘴笑道。
“那,有没有辣椒水、老虎凳、红烙铁、竹签子、铜喇叭、皮鞭子、滚钉板这些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的,陈凡脑子里突然想到割鼻子、刺眼睛、挖膝盖这些残酷的刑法,顿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你以为这是锦衣卫大牢呢,想什么有什么?不过你若是把县令大人的小老婆给睡了,兴许也可以有。”蒋二山哈哈大笑。
“那还好。”陈凡松了口气,他肯定自己没睡过县令大人的小老婆。他也知道县令在民事诉讼上的权利只限于笞刑和仗刑,而且数量有严格的规定,怕只怕他们滥用私行,不按章程办事儿,这他娘的黑乎乎的地方连个监控设备也没有。
一个苍老的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