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北方人哈哈大笑。
“你不是吹——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个梦!”
“我也一样,哈哈哈哈。”
对着吹的这两位都是陈凡的狱友,北方人叫刘子云,南方人叫蒋二山。刘子云是个小个子,蒋二山长了一张马脸。
牢房很脏,到处是木栅栏,快到房顶的地方有个一尺见方的小窗户,所以根本没得什么阳光,连风都难得能进来。南方潮湿,地上的茅草都能拧出水来。陈凡木头人般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直勾勾的看着屋顶。
刚才那两位吹的牛他听的有点意思,指望着他们接着往下说。但大约这两位肚子里的干货也没了,这会戛然而止了。他吐出嘴里的草棍,往四周打量,靠墙紧紧巴巴的坐着十四五个囚徒,每个人都像傻子一样,除了喘气什么反应也没有。
“当今皇上真应该把监狱的环境好好改善改善了,这卫生情况也太差了,你们说是不是啊?”陈凡受不了寂寞,一轱辘坐起来,吐出了嘴里的草棍。他想要引起一个热烈的话题,让大家议论议论,以此排遣心中的烦恼。
没想到这块石头丢下去连一点响都没听见。半天才听到北方来的刘子云先生嘎嘎大笑:“蒋兄,蒋兄,你看到了没,又一个喜欢做梦的,咱俩这回有伴了。来呀兄弟,坐过来咱们聊聊。”
蒋二山冷漠的说:“你别看他今天闹得欢,就怕明天拉清单!这万历皇帝的大牢也是这么好坐的,切!”
“这话怎么说!”只要有人搭腔就是好事儿,陈凡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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