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议事堂之。
此处本是沈家一众宗老商讨决断族大事之地,戒备森严,除却沈阀嫡系,闲杂人等不得轻易入内。
但在今日,这议事堂的气氛显得有些古怪。不仅几乎所有沈阀的宗老齐聚于此,而且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群老家伙,眼下一个个都老实得跟兔子一般。
在宽敞的议事堂主位之处,沈家老祖沈正青端坐于一张太师椅上,正冷着一副老脸,面色阴沉如水。
而包括沈钧在内的十几位沈家宗老,此时像是受训的书院学童一般,垂首而立,低头不语,紧张兮兮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在离沈正青十几步外,立着一道年轻的身影。
这青年一袭破烂不堪的紫袍,蓬头垢面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凄惨,唯有一双眼眸还算明亮,不然这副尊容拾个破碗出去要饭也不会有人怀疑。
在他身后的衣袍,还清晰地留着一个脏兮兮的脚印。若是有细心之辈,便可发觉这鞋印与沈家老祖脚上的灰布靴底轮廓几乎完全一致。
这名好似遭遇了非人待遇的青年,自然便是沈川了。
却说太虚宗杨坛长老将修为被废的沈子墨带走后,沈正青却并未阻拦对方,而是任凭他就此离去。
不过,作为惹出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沈川却是惨了。
满腹怒气的沈正青,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飞天遁地。
造化境高手的实力何其强大,只不过是拎着他的衣领随手一丢,便让沈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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