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锦袍的杨坛踏着一柄灵光闪动的飞剑,瞬息之间便从数十丈外来到了擂台之外。
但当他看到沈子墨被废了修为后,当即面色沉了下去,满脸皆是阴翳之色。
隔着一座阵法,杨坛用毫无感情的双眸望着下方的沈川,整个人好似万年寒冰一般,浑身上下透着冷冽的气息,让在场之人皆不由感觉了阵阵刺骨凉意。
他那眼神的滔天杀意,几乎浓郁到了实质,可见心底究竟愤怒到了何种地步。
然而,对于这名太虚宗长老那强大的气场,沈川仍是不显半分慌乱,反而是冲对方风轻云淡地笑道。
“我胆子一向很大。”
“小辈,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杨坛怒极反笑,他双眼微微眯起,但那渗人的目光却足以让人为之胆寒。
“太虚宗好不要脸,打了小的,又跳出来一个老不死的,莫非是欺我沈家无人不成?”
沈川耸耸肩,鄙夷地看着对方,颇为硬气地针锋相对。
道场之其他的人见此,都是用怪异惊奇的眼神打量着沈川。
敢以先天境的修为,对堂堂造化境的半神强者出言不逊,态度不敬,沈川恐怕也算是年轻一辈独有一份了。哪怕是此时看他不顺眼的沈家第五脉族人,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那过人的胆量。
被一介小辈再三挑衅,杨坛也终于失去了耐性,杀心渐起。
“伤我太虚宗弟子,你便以命来相抵吧!”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对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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