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后便将她压倒在软枕上,要她服侍他。
夏初裳心中羞愤,然她还必须表现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之前她一直谎称自己身体不好并未侍寝,但自从在皇祭时被他宠幸后,她再也不能拒绝。
靳弘旬这个人阴险毒辣,便连在床事上也是如此。她拢拢发丝,整个人没有半点力气。
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夏初裳眼帘微耷,瞧靳弘旬穿戴整齐坐在一边。
他在想事情。夏初裳不敢答话,只好慢慢穿好衣,慢慢跪在他身边。
靳弘旬瞧她一眼,突问:“那日你和我七弟来的最晚,你们在一起都聊了什么?”
他的眸子若鹰般打量她。
夏初裳心中一梗,笑道:“我和七王爷当时走的最远,等到听到殿下遇袭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
“可据本宫所知,三弟也走的挺远。”
“......”夏初裳小心看了眼靳弘旬:“殿下,你难道还怀疑臣妾与七王爷有什么?”
“自然不是。”靳弘旬冷笑,“本宫就是好奇,想知道你和七弟说了什么。”
“殿下,七王爷无非就是说了殿下的功绩与他对您的崇拜之情,剩下的我们都是专心射牌子。”
“哦?那也有趣了,原来本宫在七弟心中还有特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