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你也清楚七王爷的性子,三王爷又处处刁难于他,臣妾猜测,他这是想求助于殿下庇佑。”
“......”靳弘旬却不反对这一点。他的确知道靳容修会在某些地方巴结于他,而他也装作不知道的表演兄友弟恭。
若说现在朝中谁能和他抗衡,除了睿王没有别人。
他父皇虽然子嗣众多,然真正成年并小有成就的皇子并不多。大皇子常年在边境,四五皇子早便因为各种原因夭折,六皇子又患有先天疾病早被父皇软在宫中从不与人接触,八九皇子,一个资历平平,一个与靳眠影一样不受管教,屡屡惹事,被父皇罚入帝京皇寺研习佛法,废材一个。
剩下的皇子们都年纪尚小,更不挡事。
算是原谅她了,探出一只手将夏初裳骤然拉进怀中,轻哄着:“瞧你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本宫有这么可怕吗?”
夏初裳摇头:“殿下怎么会可怕。”
“嗯,本宫也不是非要问出什么,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和他们在一起时不要失了你太子妃的体面。”
“是,臣妾从未忘记。”
夏初裳的顺从让靳弘旬性子微软了下来,又与她说:“你去问问,本宫的药好了吗?”
“是。”
夏初裳从他身上起来,掀开帘子叫停马车。
待到她下去时,靳弘旬分明透过帘子看向外面——五指紧了又紧。
第二次停车整休时,靳容修才从相思这里走出来。他看到齐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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