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一长,都攒起来好几十文钱呢。
一想到这儿,钱氏心里美滋滋的,便也不再发愁,想着他兴许得了钱,上哪喝酒去了。
这对孙树山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游手好闲惯了,突然每月要去收租子,有时遇到拖欠的,一个月还得多跑上几趟。
每回回来,那嘴里都要念叨几句,左右是怪孙树新把这包袱一抖,害得他凭白多做这些活儿。
钱氏转个身,这就准备回房间歇着。谁知,那远处有人喊着她的名字。他闻声看过去,正看到孙树山小跑着过来,那衣裳凌乱的,就像是从山坡滚下来的一样。
等他走近了再一瞧,我的个亲娘喂,孙树山脸上鼻青脸肿的,那眼睛肿得就剩下一条缝了。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叫人给打了?你不是去收租了吗?这年头,拖欠租子还有理了,居然敢打人?”
钱氏左右看着自家男人,被打的这么惨,眼睛都睁不开亏他远远的还看得清,是他。
孙树山怕被人看到他这模样丢人现眼,推着钱氏进了院子。
回到他们自己屋,孙树山才重重地叹口气,“今天真是碰到鬼了,好好的去收个租,谁知碰上那不讲理的。要是一两个人还不能把我给怎么的,他们一个村十几个人,你一拳,他一脚的活生生把我给打趴下了。”
钱氏去端了碗热茶过来,给他拍着背,等他气稍微顺一些,这才敢多问两句。
说是邻村有一户人家,给不起租金却还一直占着他们家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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