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有用没用,逮着一个就试,怎么偏偏就他们分出去后就管用了呢。”
钱氏心里纳闷,不找个人说说话,她在心里怎么也觉得不舒坦。
叫她这么一问,周氏心里想想,倒也是,之前她那侄子,除了科举相关的书籍就数那医书他最是感兴趣。只要找到有治疗腿疾的方子,只要药材不是特别难找,他都会尽量试试。当初在孙家,老太太对于给他治腿这方面,一开始还比较大方,之后见他的腿看着像是实在没法医治,这才慢慢收紧了开支。可即便如此,只要没超出一定的价格,老太太还是会同意。
这么些年,他喝的汤药没怎么断过,确实这腿也不见好,他们全家人都想着,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
“我也觉得好奇,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人家确实这腿是好了,日后见着三叔子还得向他道声喜呢。”
周氏陪钱氏唠了几句磕,找个由头就跑了。再陪她多聊下去,这一天就不剩下什么了,家里这么多活要干,她想想都觉得心里慌得很。
钱氏不急着回屋,站在院门外看着门口那一大片田地,心道:今日她这男人出去收租,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
自从孙树新和他们分开之后,这收租的差事就落到她男人头上,大伯子毕竟每日都要看管着铺子里的生意,女人家去收租又怕被人家欺负,所以这差事最终只能落到她男人头上。
不过这收租也有收租的好处,每回过去收租,少不了都能苛扣下几文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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