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于是今天岑默销假回学校上课,王忠海就把岑默和陆时叫到办公室,威逼利诱陆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连让陆时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王忠海又是黑脸又是红脸的说了一大堆,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重新看向陆时,恢复了慈爱的表情,“陆时,你觉得老师说得对吗?”
陆时盯着王忠海头上那缕随风飘摇的头发,点了点头,“王老师说得都对。”
王忠海见陆时态度端正,满意地点点头,正想夸陆时几,就见到陆时咧嘴笑了,“可是王老师,是谁和你说的那天和我打架的是岑默同学呢?”
王忠海腹诽:除了岑默,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欺凌同学的事。
仿佛能听见王忠海的心里话,陆时恶意满满地问:“还是王老师笃定岑默同学就是一个会惹是生非的问题学生?”
一句话,便把祸水引到了岑默身上。
王忠海当然是这样定义岑默的,可是他能当着岑默的面说出来吗?
他一下子被陆时架在骑虎难下的位置,顺着陆时的话说,他就默认了岑默是问题学生,不顺着他的话说,他之前所说的话又自相矛盾。
王忠海的脸一下子涨红,万万没料到事情是往这方面发展的。
岑默也有些错愕。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马上开始配合陆时。
“我知道了,”岑默一张脸说黑就黑,“原来在老师眼里我是这样的学生,不问清楚缘由就给我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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