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长盈一愣,下意识起身,在屋里屋外来来回回看了几圈。
因为是男配,小说里对傅濯描实在不多,只是提到越王妃不喜欢这个便宜养子。
想来他自己也有所察觉,不想在王府吃闲饭,便早早出来独居。
只是,过得忒寒碜了些。
房内器皿少得可怜,仅有日常使用的桌椅床柜等物品,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花纹,显然是钱不够才凑合着买来用的。
她又打开储柜,除了一副甲胄、几把各式兵器,一旁只有洗得发白的各季常服,颜色非黑即白,一目了然。常服旁边有绸布简单包裹的衣物,轻轻揭开,正是选亲那天穿的黑袍。
原来这件曲水纹黑袍,居然是他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衣服。
晋长盈不禁啧啧感叹,这哪像个王爷的养子啊,帝京街上随便抓个人都比他过得滋润。
正想着,紫棠过来小声提醒,“县主,县驸过来了。”
晋长盈忙关上柜门,坐回床前,把纨扇举在面前,假装无事发生。
没一会儿,一身红黑喜服的傅濯进门后便直奔储柜,将甲胄佩刀一一拿出,又解开婚冠和喜服外袍,放在桌上后就要出门。
晋长盈故意咳嗽了两声。
似乎才意识到房里有活人,傅濯转身,黑如点漆的眼睛落在她身上,随后微微俯身。
“县主早些歇息,在下有军务在身,恕不能陪。”他说完就要出门。
“慢着。”
傅濯止住步子,即便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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