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一路上又有几批人去拦住车驾,找新郎留下“买路财”,一时间又是人声鼎沸。
在晋长盈眼里,这跟晚高峰跟漫长的堵车没区别,直接打起了瞌睡。
等轿子到了越王府,拜了越王夫妇,谢了天地,走完了流程,她又被塞回轿子。似乎走了老远,等下来时便到了一座独栋宅院里。随行的丫鬟婆子对她说了一堆不痛不痒的吉利话,撒了果盘摆了喜酒后,便也匆匆离去。
热闹的人声顿时散去,晋长盈昏沉的脑袋一下清醒过来。
她放下遮面的纨扇,环顾四周,烛火红绸的布置仅在床周围,喜庆得勉强。
除了她自己带来使唤的几个丫鬟,整个府上多余的人影都没有,简直冷清得不像话。
“县主可是想吃东西了?奴婢去给您弄些。”紫棠见她眉头紧锁,以为是饿得难受。
“紫棠,刚才过来的那几个丫鬟婆子呢?”她问。
“送您过来的那几个么?她们已经回府了。”
“回府?回哪个府?莫非这里不是越王府?”她冷冷道。
为了关照晋沅君,嫁给一个义子便算了,但她堂堂敕封县主,父母哪个不是出身高门,嫁来当天就受这种冷遇。
她是来出嫁还是来奔丧?越王府就是这么做事的?
紫棠跟随晋长盈多年,哪会不懂县主的意思,忙解释道:“这里是县驸自己的宅子,和王府分开了,只有他一个人。”
县驸?县......驸马?傅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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