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代师收徒?我可不是那丫头,什么都不知道,玄祖元君教给你的可不是拙隐剑法!”
知道自己若是不给出一个说法,岩川是不会放过自己和织影的,雎略无声地叹了口气,拿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当年司云殿主神之事,你我虽未能亲见,却也能想象天帝与大帝是如何逼迫云族的,孰对孰错且不追究。
“云族主神之位空缺,式微多年,积怨日久。她的真身注定她的路比常人艰辛许多,若是能帮云族调教出一个主神来,天界会安稳许多。”
岩川将雎略这段话回味一番,便知道他是有心的,紧接着却又听见他冷笑一声:“天帝独裁多年,冷心冷情,这位子竟也做得安稳!”
“慎言!”岩川压着声音,接着左右看了看。
雎略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声音更加冷漠:“总有一日,你我皆可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