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呆?
不会读心术的织影不知者不恼,仔细地拔出了沧巫,将之收回剑鞘。
开玩笑!看着这把剑在她面前挑衅地闪着寒光,她怎么安心得了?
织影长长地吐了口浊气,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开始吐纳。
如雎略所说,今夜的月之精华并不是很浓郁,但也让她整个灵台都充盈着纯粹的灵气,灵气由心脉运行各处经脉,让她感到格外的舒畅。
子初之时,她已感觉到体内有一团稳定的灵气,不会因为她的呼吸而流失。
雎略看了并没有做出评论,只是淡声说了句:“明夜继续。”又拿了块玉简给她,“这是拙隐剑法的心法口诀,你须熟记在心,明夜我来考校,若不过关,就去河底打坐一夜。”
织影仍旧是乖乖点头。
雎略心头微感诧异,但还是习惯性地什么也没说,将织影送回了司云殿。
直到大门完全掩上,他才离开。
离司云殿远了,他冷淡地对着虚空道:“你何时学会跟踪人这等无礼行径了?”
他身后闪出来一个玄袍男子,那男子紧皱着眉心,话语中也带了一丝明显的火气:“你这是在做什么?”
雎略没有转身,只道:“峄皋山的事我不管,空桑山的事你也无需多问。”
一路尾随雎略的,正是峄皋山的岩川。
岩川听到这话,一张脸跟极地冰川似的冒着汩汩寒气:“你我相交一场,你就只有这一句?那丫头窥探了我族秘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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