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名字,我到现在还念不顺口。”赤火抱怨着说,“要不是怕被特勒斯的驻外兵团发现,我都想从城里扯一根电线过来,或者干脆建个发电站。”
“会有那么一天的。”乌阳说。
一碗面条下肚,有人在门外敲门,得到应允后,那人走进来恭敬地说:“巴其顿昨天修屋顶时摔下来伤到脚踝,希望能休息一天。”
乌阳刚准备答应,就听见赤火问:“骨头断了吗?”
进门的就是名字拗口的密哈喇,也是最初的五个流民之一,现在担任事务官,专门处理村子里的琐事。
密哈喇犹豫一下,“没断。”
“那就不准。”赤火说,“多年的流亡生涯应该早让他适应了这种程度的痛苦。”
“是。”密哈喇低头,转身走向屋外。
“卫队不需要耍小聪明的乞讨者。”
赤火低沉的嗓音让密哈喇脚步顿了下,他再次应了声“是”,走向村东口的士兵方队。
“用不着这么严格吧?”乌阳有点担心,“脚踝受伤的话,就很难参与训练了。”
赤火摇摇头,“你太软弱了,乌阳。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应该有一位比任何人都坚定的领袖。”
“我很坚定!我比任何人都渴望结束这场战争!”
“是吗?”赤火笑着问,“明年4月份的联邦世界会议,特勒斯、金石、新拜朗都会前往蓝府,参与争夺唯一的理事国位置。在那之前,三大国肯定还会在贝伦迈这个受气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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