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受不了跑了,
直到一个月后,五个流民倒在山脚,拖着一头灰熊的乌阳救下他们。
他们留下来,为自己搭建木屋,重新开垦村子周围荒废了好几年的耕地。
没人知道这一片荒芜原来叫什么,那不重要,它被赋予了新的名字。
燚洲的原贝伦迈公国与安洲的安萨尔克市只有很小的经度差,时间相差也就很小。
当乌阳看到学员群的聊天记录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早,赤火提醒他还有个手机。
“哈哈,乔纳森和贝贝还是那么要好。”乌阳自言自语了一句。
赤火将火灶堆上柴火,打个响指,将其点燃。
妇女们将磨好的面粉装进麻袋,堆放在库房;没人担心它们会发霉,勤于训练的男人们会很快吃光它们。
贝伦迈少有冬天,这里很多作物一年三茬甚至四茬;所以只要特勒斯的士兵或者三大国因罪流放的土匪强盗不来侵袭村子,村民们基本不用担心被饿死。
对于大多数原贝伦迈人来说,这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幸福日子了。
五分钟后,赤火呈出两碗面条,配上两条腌黄瓜,几瓣红辣椒,又听见乌阳的笑声,“贝贝发了一双懵懂无知的大眼,他大概刚起床吧!”
赤火跟着打开手机,“是啊,早上六点半。该死,我的手机又不剩几格电了。”
“电箱里也没多少电量了。”乌阳说,“我们应该多买几个,省得密哈喇每隔三四天就要跑到几十公里外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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