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底细,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心里有鬼,什么玩意啊,长的跟麻将里的九筒差不多,花花点子这么多,想和部队攀上关系,不是个好东西,少特码胡思乱想的。你别忘了,这哥们还有个老大在五监区关着呢。”
“对哦,这么看来这位昴日星君还真是图谋不小啊。”我摸着发红的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
七天时间过的飞快,每天我们都在采石场和中队间往返,跑的多了,见的多了,听的多了,我渐渐的对悬崖上的悬棺,毛发浓密的昴日星君的亲切问候,采石场的老哥老叔们的据说和传闻,产生了免疫力。
来的时候盯着悬棺的烂洞研究,做事的时候听着一旁昴日星君的问候笑而不语,休息的时候随声附和着采石场里的那些抽着最差的烟,吃着最酸的螺蛳粉的苦哈哈大叔大爷们粗劣的黄段子。
日头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七天,四十车的石子总算把食堂三面的烂泥路都铺满了,猪圈旁边更是铺的如水泥地一样的结实耐用,感觉不用铺水泥都能用上几年。
据说最初按着指导员和队长商量的意思是把老食堂推倒重建,后来请了监区的专家过来看后,专家建议敲掉里面的几面墙,屋梁重盖,再翻新一下就可以了,这样能节省很多时间,金钱什么的就不说了,反正旁边就是盛产水泥的六监区,要啥有啥。
要说这个老食堂,我还真的进去溜达过,老食堂没有我们现在的食堂那么大,尤其是后厨的位置相对的要窄小一些,食堂有前后两个入口,前面的那个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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