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张口不是部队里面我熟,认识几个某某某之类的官场的话,就是部队好,部队辛苦了,能为咱子弟兵做这点小事,小弟三生有幸,荣幸之至。
搞的我们尴尬不已,还要轮流陪着这位仁兄侃上小半个时辰。结果,一个上午这老哥就把去的人的家底都问了个底掉,就差没问生辰八字了。知道的是在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月老牵红线呢。
后来几天,我们和采石场的工人混熟了,问起采石场的老板,这些工人还都挺崇拜这位卯日星君的,说的唾沫横飞,什么老板为人很随和了,平时挺照顾大家的,年底发红包,过节送点礼。
什么老板在鹰山,乃至鹿寨都很有势力了,单单这种规模的采石场就有好几座啦,什么老板与监区的干部关系很好了,这次你们要的石子是他在约饭局的时候无意中打听到的,马上和监区领导表态愿意无偿供应了。
据说老板身后还有个大靠山,神秘的很,好像早年犯了事进去了,老板每个月都要进去看看大老板,听听大老板的意见。零零总总的一人一句,你来我往的说的我们云里雾里,再看到这位其貌不扬的老板的时候,确实觉得这位老哥不容易,透着点大隐隐于市的神秘感。
忙了一天坐车回去的时候,远远的看着卯日星君桀骜不驯的长发,我突发奇想随嘴说道:“还真有点三国庞统凤雏的感觉啊。”
波哥直接把我的头按在小四轮后座的椅子背上骂道:“庞统个屁,明摆着诸葛吊周瑜——假仁假义。
一天到晚的盘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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