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山川起伏,又像云起雾落。
“另一个世界!”女子平静道。
顾怀谨点了点头,叹道:“我就是从那来的。”
女子哦了一声,转身往西屋去了。
顾怀谨跟进院内,自井旁取了一瓢水饮尽,便站在月季花前发呆。
日头落尽之时,女子烧好了饭,在井旁支起饭桌,让了座位,添了碗筷。
顾怀谨不再客套,胡乱吃了一通。
他现在胃口见长,三碗干饭下肚,根本不见饱足,幸好井水甘甜,索性再取两瓢灌下。
女子将西屋里的干柴平摊,取来一套被褥,交代两句,自回东屋去了。
顾怀谨问她贵姓芳名,她只说萍水相逢,不知也罢。
辗转睡至半夜,就听西边哭声阵阵,顾怀谨起身出屋,女子也站在门前观望。
“明日天一亮,你就西去,任谁问话,都不必理睬!”女子嘱咐道。
“若是理了呢?”顾怀谨问道。
女子没回话,只瞟了他一眼。
月光之下,美人如画,这一眼,瞟得书生惊心动魄。
“记下了,任谁问话,我也不说。”书生红着脸喃喃自语。
哭声在下半夜消停下来,顾怀谨回屋假寐。他的听力极佳,却听不到隔壁女子一丝呼吸。
诡异啊!他想。
窗外的夜空星河璀璨,四年来毫无进境的星空诀竟莫名有了些明悟。
日月五星皆照天下,谓之七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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