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右二砖内藏一要紧之物,若今后他不在家时,中城张大人驾临,念‘金元在此’四字,便可渡过难关。后家门生变,妾身不由己,落入钱门,此事于心积压五年,求殿下为妾了此余愿,去老屋寻那物出来,或烧成灰烬,或丢入山崖,或送还中城。
贱妾伏乞俯俞,蒙殿下大恩,感激涕零,再顿首万拜,跪叩殿下案下。”
中城张大人,不正是那位户部的尚书么?
就算我是在宫中不出门的公主,几个尚书的名字也是轰雷贯耳,宫宴和平日也打过好几个照面,这位张大人身为户部之首,怎么会驾临边城,又和边城这么一个小小的里正有什么干系?
这封信写得没头没尾,像是仓促落成,可那字迹清晰,措辞繁复,又不像是潦草之作,更不像出自一个村姑农妇之手。
我并未在何处见闻王四娘出身什么官宦世家,也不知董正直祖上是什么显赫人家,这样一封信显然不是小户芝麻官家里的人能写出来的。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将信夹进账册,又与那页写着两万银的纸页藏在一处。
“金元在此”又是一句什么秘语?看信上说的,竟像是这位中城的大人物有什么把柄落在这样个边城小民的手中了似的。
如此看来,只有明天再去一趟王四娘和董正直的住所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