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手:“不兴摸,药摸没了就没用了。”
她这才忍下来,而后在地上愣坐了半晌,忽然记起了来意,结结巴巴攥着衣角道:“殿,殿下,奴婢收王四娘屋子的时候,找,找到了这个,又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就,就来找殿下了。”
我这时认出来了,在我遣给王四娘的那几个人里,就有这么个小丫头,不怎么起眼,平日里就蒙头做事,不常开口。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纸,然后递给我:“是放在枕头下面的,不知是她忘了,还是故意放的。奴婢不识字,就拿来给殿下了。”
我点点头:“你有心了。”
借着烛光,纸叠了两叠,我翻开第一叠,上面几个字,写着殿下亲启。
这小侍女不懂,我却懂了,这必然是王四娘特意留下来给我的。
我将纸放在一遍:“捡到纸之事莫要和别人说,知道么?”
她似乎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点点头。
我将药整盒递给她,让她拿好,然后又让红穗带她出去,给她了些银子。
我复而终于能坐在椅子上拆开这封简陋的信来。
叫我惊诧的是,这王四娘竟然还会写字,字写得还很漂亮。
“贱妾王氏顿首百拜上书,恭请殿下圣安。妾断梗浮萍,叨扰良久,愧汗无地,羞见殿下,故今携子去,自知不辞而别,罪当万死,若有来生,定结草衔环,牛马相报。
妾已无留恋,唯有一事跪禀,董郎事前,曾告妾在老屋灶左,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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