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年后的人,怎么也不该是一个样子才是!”那老大人这样说,声音带着几分怒气,想要把我打回原形。
奈何我根本没有被他吓到的样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许是上天眷顾,潇湘也确实不知自己为何同十年前一模一样。”
我实在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现在究竟有什么好争辩的,只想要让父皇快些一锤定音放我离开,群臣接下来就可以好生讨论正事,休要再胡搅蛮缠了。
此时灾区不知多少流离失所的人,每天都有人妻离子散,纵使我们一时优渥,这样下去也会有败的一天,他们竟然还在这里追究这个?我的确不是父皇的子嗣,可我都要为父皇感到难过了。
此时南篁情况的确不好,滔天的洪水正席卷这片土地,渺小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左右它。民间流言蜚语乱飞,谣言应当止于智者,却愈演愈烈。其中更有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着风凉话的人,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不付出任何行动,令人发指。
大难当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显现出来了,有人倾囊相助,有人心怀天下,有人不以为然,亦有人东拉西扯,冷嘲热讽。
我不由感到冉冉升起的悲凉,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首饰和金银细软,至少能让这些可怜人安心些。
这老大人甩甩袖子,转身看向座上的帝王,神色坚毅:“老臣年迈骨朽,自知无法为南篁效力多少年,可眼下天灾人祸,便是只能能纠正一点是一点。”
“皇上仁慈,老臣也不会让皇上难做,今日老臣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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