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当中竟然全是轻蔑。
对于这些御吏来说,谏言是件至高无上的事情,就算皇帝把自己砍了头,也能让自己留名青史。
也是可怜,世界上时时刻刻都有逝去的人,多少年来,多少谏言,多少因为谏言被暗杀,被明杀的老大人,能被记住几个呢?
况且是这么荒唐的谏言。
太子哑口无言,平日他是最常被御吏台参奏的一位。这些人国难当头闹幺蛾子,太平盛世的时候也吃饱了撑的,看着这位未来的帝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说上两句浑身难受,快言快语言辞犀利。
按理来说御吏台应当是自皇太子以下无所不纠,可是到南篁这儿来连太子也一并纠进去,因此弄得南蔺溯变成这般没有威信,畏手畏脚,就连几个太监都能把他制得死死的,更别提刚开始看到我时,尊敬得如同自己是个下人。
“大人,潇湘实在不知你所言何事。”我摇摇头,感觉自己被发饰沉重的珠子弄得有些晕。
“避而不答?”大夫继续从鼻子里哼哼,颇有吵到底的架势,劲头十足,“宫中早有传言你修炼妖术,你来南篁蹊跷,言行诡异又同以前的殿下大相径庭,定是使了什么法子冒名顶替!”
我蹙起了眉头,心里咯噔一下,却也没有十分紧张。
有了解过先前的潇湘公主,她固是个举止奇怪的主儿,喜爱清静,偶尔会有些任性的要求,而我至多少许因为必要的原因在宴会上活跃些罢了,无论如何也不该大相径庭才是。
“十年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