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心烦意乱,我用余光撇了眼人群后端,灰色的黑压压的一片,正是三三两两聚拢的布衣宫女,便随手就把手中的簪子丟了出去,那边一阵大乱,但我却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那里了。
只是扎在树上了而已,让她们闭嘴。
“皇姐武艺又精进了。”身边的皇弟也不恼,言语当中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脸上带着的笑意,声音很轻,轻的我只能够勉强听懂,大有一种有气无力之感,然后又开始掩面咳嗽,压得更低。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失控到了什么程度,只是蹭得一声站起来,耳朵里里嗡嗡的,也顾不上什么菩提子不菩提子的了,松动墙面的红漆即将脱落。
待在这种鬼地方和这种人在一起,他这样笑,这样轻声细语温润的嗓音,这样的语调,让我有一种惶恐,有一种害怕,有一种回忆。
我既然可以逃避近十年,也当然可以忘记不到一年里的事情。
这又有什么要紧呢?我一无是处,能做得只有逃避。全天下的人都正面痛苦,可是我不敢。
我不敢,我不敢想,我不敢做梦。
一闭上眼睛,满眼都是他。
一闭上眼睛,到处都是血。
一闭上眼睛,到处都是那个玉佩。
——
我活下来了。
我从襄渠皇宫那个该死的鬼地方逃出来了。
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陌颜,再也没有见过邬炀。
只是后来听说邬炀被抓了,当日邬葭假意入宫请罪,兵变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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