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余,之前的事情还当真像是梦境般地恍惚,莫名其妙就置身了皇宫,成为了南篁皇室,另由于府邸破败的原因,暂且起居皇宫,这一住就是遥遥无期。
南篁无太后,唯余年迈的国君,已然病痛缠身却依旧对我疼爱有加,朝堂的事情已经基本开始慢慢转移,交于这个便宜弟弟一手操持。
“我亦不喜这戏台和稀奇古怪的果儿,总看见皇姐孤身一人,想来是有些寂寞的紧了,故此来给皇姐解解闷儿。”说罢那个身影就靠在我的旁边修缮的精巧的假山上,我扫过他的身后,当真是没有一个仆从。
“哦?皇弟当真有心了,还晓得我喜静。”我挑起眉毛,这个皇弟贵为太子,虽然并不是那般上进,而且还是个病秧子,比不得生命垂危,却也是厌厌的,平时更不怎么同我交谈——事实上也没有人同我交谈——只是偶尔上前来请个安,也有礼节性地关心,这样单独相处还是第一次。
倒叫我意外的紧。
“我还以为皇弟也要同那些不长眼的下人一般。在背后乱嚼舌根,说些可笑的话了。”
我只觉心闷发慌,颇有些喘不上气的架势,说话自然也带了三分芒刺,最后从发梢上摘下一支珠钗,翡翠的质地握在手里冰冰凉凉,却总让我不舒服。早就不爱这种绿玉冰凉的首饰,谁知道今日替我束发的仆婢又拿了来,估计是邬葭进贡赏赐分发下来的物件。
我恨这种东西,冰冰凉凉的翡翠,绿玉,我都不要再看见。
耳边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徒然搅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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