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荡着车轮的吱呀声,碾过地上的石块和沙土,随即上了平整的大路。
其实路上只有少许颠簸,但还是会磨蹭到旁边人的衣服,况且我方才从那闷轿子来,风吹过来只有头晕恶心,昏昏沉沉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想睡又睡不着,睡的着在那模糊界限边,又反倒想起不能够睡了,总之在墨车上是不自在的。好不容易才到了地方,女从牵着我下来,我看不见这位皇三子有没有作揖引入,反正是在门前逗留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跨步进了室,被引去盥洗。
身边的仆婢和襄渠仆婢换了一换,总之还算是顺利,期间也未曾有人同我交谈,只是他们面上都颇有不耐之色。想来也是,为一个傻子梳洗,的确是件掉价的事儿。不怪她们。
待到准备以毕,重新进入室中,我也不晓得周围到底有多少人,如若当真要按照昏礼来走,襄渠皇帝也应该到场,但听这个动静怕是只有寥寥几人,到场来卖楚睢个面子罢了。
实则我并不需要做什么,整个人隐匿在大红盖头下,同外面是隔开的,自在了不少,而且我一个傻子也着实不需要开口做礼,周围的仆婢和礼官自然会打点好所有,身旁的女从把住我的手,取肺脊,稍湆酱,转而祭举后从盖头下进食,重复三次以毕后便算是结束了用膳。其实我并不觉得味道如何,食之无味,也或许只是没有品尝的心思,纵使美酒佳肴也不能让我动摇半分。
酱汁和肺脊滋味渗入舌苔,刺激着分分秒秒的煎熬,越发的觉得心下空落难以填补,如今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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