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我大喜的日子,只可惜我不知喜从何来,想必我身边的夫君也是如此。我们本是两个素昧平生的陌路人,我待在楚睢,他远在襄渠,如今却草率的结为夫妻,我不愿,却亦无他法。
那个女从,礼节想必也是事先训练好的,也不会有错。我看着顿在半空的指微微有些僵硬,停留片刻似乎还是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我透过那绯色缝隙,那十指和绥绳的颜色摇摇欲坠,微风轻轻过,盖头颤颤摇,细微到那车绳原本看不清晰的线头丝丝皆映入眼帘。我神使鬼差的伸了手过去,接过了绳子,牢牢握在手里。
指尖在交互时微微擦过他手背,微凉。只是短暂到不能再短暂的接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意外,但我不可否认那刹那心跳猛烈,独自紧紧拽住绳子直到指节同样发白。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怎么会呢。
拿到手里好一会儿我方才觉得不对劲,递绳不接本是昏礼必经环节,这接了算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没了主意,拿在手里的绳子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那边的男侍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模样,只回过神儿来片刻,我就感觉手上空空荡荡,绳子已然被他夺了过去。
女侍也松了口气,为我披上罩衣后,车子就缓缓的开始动了。
我放下手,没由来的怅然所失。从这里看不见他的面孔,只是觉得旁边的人好瘦好瘦,好瘦好瘦,瘦到我已经不晓得用什么言辞来修饰此时的五味杂陈。晓得他过的不是人的日子,竟不晓得竟是如此形削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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