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当中正是黄昏,一双手掀开了轿帘,正是那白萧公子安排来的随行女侍,她抬手示意我上襄渠备好的墨车。大红的盖头遮住了面孔,我乖顺往那边去,只是脚下尤瘫软,踏在木板上的腿还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坐的僵硬,更是天旋地转的晕眩着实叫我无法保持平衡。
纯衣纁袡在身,凤冠压抑。我在一片大绛当中只能看见身后女侍的玄色衣摆。红裙裾随步履泛着层叠波澜,缓缓走,慢慢走,走向那个我不愿意嫁于的,那个可怜人。我顺着搀扶的方向落座在了驾车位置边,刚刚落座时候,肩膀微微蹭到旁边人的衣料,顿觉惊悚便赶忙避开,而后偷眼观瞧见那边的纁裳缁袘,便知晓了这人便是我将要长相厮守的夫君了。
他很安静,只是坐在我的旁边,手里拿着车绳,许是因为我们都是傻子的身份,原本两个人的驾车位容下四个人,着实有些拥挤,让我不得不紧紧靠着旁边人单薄的身形,避之不及却发现根本避之不得。
旁边窸窸窣窣,男侍似乎交代了阵后,男人缓缓把手中绥递了过来,我觉得肩膀有些疼,或许是紧挨他的缘故,磕的发慌。人怎么会消瘦到如此地步!
一双手缓缓落到我的面前,那是不正常的灿白和节骨分明,纵使离得这么近,我甚至不能听见他是否正在呼吸,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诡异。
“未教,不足与为礼也。”旁边女侍象征性的推过了那双手,将引车绳推了回去,不知为何,在缝隙当中看见这番场景,我竟是有些莫名的心疼。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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