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纷纷看向外面,眼神一致,他们决定伺机出去看看。
东面难民房,为了防止难民闹事,平时都有重兵看守,这会显然都溜去大帐看美女了。
难民营的墙头上。
那个男子仍旧躺在那里,头枕在两只手心里,嘴里还含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的,双目紧闭,看上去很惬意,心道:还以为只会装可怜、卖弄风姿骗骗人,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大营帐前,美人脚下,士兵们大肆喝起了热酒,且越喝越尽兴,脸上开始出现一片一片的酡红。
白饵刻意转动身子,切换不同姿势,眼睛里一直在寻找父亲和哥哥们的身影,士兵们都坐着,视野还算开阔,终于,在一棵被雪压着的大树下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白饵与三人遥遥相望,并刻意点了点头,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四人之间仿佛有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歌唱得差不多了,白饵莞尔一笑,作礼退了下去。风人们玩了一夜,也开始起身散去,一些士兵刚走几步就开始摇摇晃晃,有些人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显然是醉了。
趁着纷乱的人群,白饵从大帐一直溜到那棵雪压着的大树旁。
“爹,大哥,二哥。”白饵压低声音叫道。她发现,短短四日,父亲竟变得十分苍老,两个哥哥瘦得跟两根枯树枝似的,脸上还躺着一道道伤痕。
“饵啊,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父握着白饵冰冷的手忧心地问。
白饵探了探四周,时间紧,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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