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正堂。
赵州跪在暗红色的波斯毯子上,瑟瑟发抖。
源源不断的寒气从上位坐着的人身上散发出来,在重重压力之下,赵州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真的、不是我,我连那马车的边角都没有摸到!不信,你可以问他!”
被赵州一推,当日载着唐叶琳的马车夫一下子扑在地上。
心口摔得发疼,睁开眼一看,一双一丝不苟的皂靴出现在眼前。
靴子的主人,正是他恐惧的来源。
车夫像是沾了雄黄酒的蛇似的,立马缩了回去。
“大人,大人饶命,当日是他在后面追逐,若非如此,那车厢也断然不会掉下悬崖,这、这一切都是赵州害的!”
周凌夜眼角和嘴角都沉着,面若严霜。
一双眸子如同暴风雪的风眼一般,酝酿着滔天的怒意。
见情况不妙,崇福赶紧出声。
“住嘴!看来你们是不会说了,来人,给我拖下去关着!”
顿时一阵哀嚎响起,崇福脖子往后缩了缩,看向周凌夜。
“阿夜,这……悬崖下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保证什么都没有!”见周凌夜不言不语,崇福干笑两声,“这是好事啊!说不定唐姑娘已经得救了也说不一定。”
周凌夜一双眸子看过来,话还未出口,崇福面色陡然一变,连忙改口。
“我知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找过路的消息,看看可能经过的有哪些,不过……”崇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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