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难色,这根本就无异于大海捞针,就算能找到,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说不一定也早就……
这话就算给崇福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周凌夜的面说出来。
他只是惊异于,不知不觉当中,阿夜对那女子的感情已经如此深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你还等着作甚?”
带着凉意的嗓音宛若从地底下传出来一般,崇福浑身一抖。
“这就去!”
心里一边琢磨,一边往外跑,没几步便发出了一声叫疼。
“那个不长眼的……”崇福睁开眼睛,愣了一瞬,“钟老?”
“哎哟喂,可怜我这把老骨头,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冷静一些哦!”
不知为何。崇福感觉后背发凉,顿时话也没回,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钟老一面往里面走,嘴里一面念叨着崇福的不是。
走进正堂,周凌夜指尖正抵着眉心。
“大人,可是头又开始疼了?”
周凌夜闻言,抬头,掩盖住眸子的一层云雾渐渐散开,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钟老顿时皱了一张脸,重重叹了一口气。
将比他腰还要宽的药箱放在桌上,打开,翻找着之前已经配好的药。
“老头子翻遍医书,恨不得将老祖宗的箱底都翻烂了,能找到解那蛊毒的法子,也不过那么一个。按照大人所说,那蛊毒该是岐山那位将军给大人中下的,要想解毒,还需要那将军、亦或是其血亲的心头血,用以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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