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祠堂与南厢房仅一墙之隔,夜班甚至能听到墙那边关门的声音。
更深露重,唐叶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隔墙又一次门哐啷响起之后,唐叶琳终于忍不住了。
弹簧似的从床上噌一下坐起来,掀开被褥,怒气冲冲掀开大门。
站在墙边冷静许久。
一阵冷风吹来,唐叶琳打了个哆嗦。
墙那头像是听到唐叶琳内心的不满似的,半晌没有声音再传来。
唐叶琳满意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回去,却听见那头传来呜咽声。
断断续续的,好像还谈及公子。
白天吃了顿鞭子,长芦好不容易忍着疼,将高烧不退的公子拖到门口,想着清风能醒醒公子的脑子,别说些胡话。
只是这下可好,刚搬出来公子彻底两眼一翻,再没了动静。
长芦吓得个半死,颤颤巍巍探了探公子的鼻息,好在还有一线残丝。
大惊大喜之下,身体上和精神上双重的折磨,让长芦一个没忍住悄声呜咽起来。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今公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丞相爷还不派人过来瞧瞧,可见是真的动了心思想要给公子一些苦头吃吃。
公子都如此,那他这个做下人的,更是没有出路可言。再一个不小心感染风寒,死在这里也说不一定。
长芦抬头瞅了一眼祠堂内丞相家零星的几个牌位,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未来,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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