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琳对那男子的身份始终有些怀疑,只是每当话题扯上去的时候,云衣总是支支吾吾的,她便也不再多问。
“云衣,难道每日都要像这样在房中呆着么?”
云衣猛地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于敏感,总觉得每次一提类似的事情,云衣就异常紧张。
就如同现在一般,即便云衣再装作不在意,唐叶琳还是能感觉得到,她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见唐叶琳看过来,云衣手中扯花瓣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撇开视线。
“婳婳,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只是好奇,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毕竟不是主子,若是一直躺着恐会招人口实。”
云衣松下一口气,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就放心吧,原本呢,你是也有些活计要干的,只是现在你受了伤,受主子体恤,在这里养伤便好,至于什么时候能干活,还是听从主子发落吧。”
云衣重新专心到自己手中粉白的花瓣上,丝毫未曾注意到,唐叶琳许久才从她身上收回视线。
距丞相爷六十大寿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忙碌起来,就连云衣都很少过来。唯独南厢还是一片安静祥和,除偶尔能听到的门响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
唐叶琳拿起茶杯,却发现壶中没水了。
出了门却不知该去哪里。
“已经糊涂到这个地步了不成?”
唐叶琳抬头,看向西南墙头,一个男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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