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却也是亲滴滴的血亲,这做姐姐的总该让着妹妹一些。更别说二老爷了,十年寒窗苦读才换来金榜题名,竟是就被珠姑娘这般小瞧了,若是老夫人知道,怕不知怎地伤心呢。”
这扇风泼水的功夫做到了极致……
王氏连忙把碗筷放下,轻言细语劝道:“老爷别动气,此处没有外人珠儿才一时口不择言,都是我平时管教无方。”
然后一指头戳到雨珠的脑门子上:“为娘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不可闲言碎语,不可道人是非,尤其是自家人,得有相互袒护扶持之心。”
雨乔算是看清了,王氏是随时看宋名仕脸色行事的女人,她无大智慧,那股子山野乡气虽是拿不上大的台面,却是个极好拿捏的人。
倒是那李小娘,总能抓住好时机,话里总是含针带刺,她的心机自然要胜王氏几筹。
前先以为她颇有心机,去谋算李小娘,现今看来,她定是不知牛乳跟有些食材相克,纯属无心之失。
这雨珠,为人处事反倒不及她娘,只怕以后会吃许多苦头。
二十世纪的家庭,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兄弟姊妹多其实是令人艳羡的事。
而自己,从来都信奉一条,胳膊肘只能向内拐。
只要他们不会刻意欺负谋算她,她定是不愿把自个的心机用在自家人身上的。
她在二十世纪渣是渣,当讲义气却是一流的。
她也把碗筷放下,开始跟宋名仕撒娇:“哎呀爹爹,
珠儿姐姐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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