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生疏的话。”
各人这番做派下来,宋名仕自是心头舒坦,说道:“举筷吧。”
寝不语食不言的理儿都是明白的,桌前一时静雅起来。
雨乔夹了一根酸笋,尝了一口,轻声道:“清哥哥和墨哥哥每日哪个时辰就去书院?可有给他们带上可口的饭食?”
王氏放下筷子来,柔声回道:“两个哥儿每日卯时起身,辰时初刻就去书院了。”
等于是五点钟就要起来,七点钟就走了。
自古学子,谁不是酷热寒暑含辛苦读。
雨乔道:“我今儿开始也去府里的私塾,识得几个字也是好的。”
王氏道:“正是正是。府里的私塾请的也是京城有名望的先生,西
苑那边的几个孩子也在就读。”
雨乔眼里亮了一亮。
西苑……
雨珠把夹着的茄条往碗里一丢,筷子也蓦地放下,气呼呼道:“西苑那个茹丫头,时常在我们面前摆谱子,总以为自个儿高我们一等似的,二叔不也就是个九品芝麻官嘛,她就偏生一副官家小姐的做派。”
宋名仕的筷子停了停,随即把手里的碗重重一放,斥道:“什么茹丫头?那是比你小一岁的茹妹妹!这说话的酸味尖刻都是跟谁学的?什么叫做九品芝麻官?后辈背后如此置喙长辈,我看你挨板子都没长记性!”
李小娘不动声色道:“东苑西苑虽分开住着,但大老爷和二老爷向来兄弟情深,从无间隙,茹姑娘就算跟珠姑娘不是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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