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有的没的。”
见她膝盖上站着淤湿的泥土,他从怀中掏出帕子为她轻轻掸了掸。
“别傻笑了,过来帮着给母亲烧东西。”
若不是池胥提醒,梁青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呆呆的笑了出来。
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抿嘴点头,接过陈集带来的一箱子“祭品”一点点在火盆中烧了去。
“母亲大人,夫君睡相不好,还喜欢踢被子。您要是有时间,就大半夜过来管管她。”
池胥眉头缩紧,将手中的纸钱整把摔进了火盆中:“扫墓就扫墓,嘴里没必要一直念叨。”
再说了,他何时有过睡相不好?
他与梁青顾呆在一起的时间里,都是梁青顾先他睡去,自己醒了她都还未醒来,又何曾看到他睡相一说。
“你就不怕乱说话,大半夜母亲过来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