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烧纸的手微顿,脸上却并没有半分惧色:“怕?为什么要怕,能有我这么好的儿媳妇,指不定母亲大人半夜过来还要夸我两句呢。”
以前她是不信鬼神之说,可直到遇见了嗔,她才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这东西。
不过她能力有限,即非道士又非高深,除了嗔她还从未见过其他鬼魂。
虽见不到,但并不妨碍她此时的敬畏之心:“母亲大人在这里呆的久了,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说些话,母亲大人得多闷啊。”
之前的讨好确实是出于有目的,但此时她可是句句肺腑之言。
池胥见她这模样,只当是她太过于天真,虽不信她口中的话,却也并不再反驳,任由她一个人在墓前嘟囔了许久,直到太阳下山才收拾收拾离开。
“主子,还要去孟府么?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陈集在城中岔路口停住,这个点在去叨扰孟府显然有些不适合。
池胥端坐在马车内看了看靠在他肩头的女人,不是她是不是故意的,刚下山就喊脚疼,喊完脚疼就说头晕,头晕之后又是饿的胃里不舒服。
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会在他肩上睡着了,他可不想再听她在耳边闹腾:“算了,直接回府。”
梁青顾在他的肩头一动不动呼吸均匀,但当池胥说出回府那具话时,她的嘴角偷偷笑了笑。
那些不舒服的地方自然是装的,明知池胥对池鹤梦的感情不一般她又怎么可能任由其发展?
陈集坐在马车外,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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