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直接用手擦拭墓碑上的灰尘,想来他的心里应该是很想念自己母亲的。
陈集点了柱香,摇掉了上面明火递到池胥的手中:“主子,可需要软垫?”
池胥并没有理会他,接过他手中的香直接跪倒的地上,举香磕头,十分熟练。
可任旧是那副面无表情,更是一言不发。
梁青顾见他起身,连忙拍了拍他膝盖还有袖子上的灰尘。
接过陈集手中的三只香,面露淡笑的跪在了碑前:“母亲,儿媳梁青顾特来看你了。”
池胥听她喊出母亲二字,眼睛睁大,瞳孔有了稍稍的收缩。
若他没记错,她喊大司马一直是公公,从未喊过父亲二字,按理而言她最多也就喊个婆婆,可她却喊的是“母亲”。
“你现在的这份讨好,我可不喜欢。”池胥声音孤冷,抱着胳膊将身子背了过去。
梁青顾跪着身子,转头一笑:“夫君不喜欢就捂住耳朵呀,我喜欢就好了。”
她将香插入面前的鎏金小鼎中,手掌轻轻的抚摸起这鎏金鼎的外壁来。
鎏金鼎成色透亮,上面也并无划痕,跟周围几个放置的物品比较起来,新了不止一个程度。
果然只是口是心非!
梁青顾见池胥在悄悄瞥她,暗自垂眸淡笑,在碑前刻了个头:“母亲你放心,以后夫君就交给我来照顾,我一定不会让夫君再吃苦头。”
“梁青顾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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