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见他立马转身又塞到了陈集的手里,口中还念念有词:“你一个自小习武的大男人,拿不动一篮子水果?”
梁青顾这可看了个目瞪口呆,他顶着这么一张脸皮,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夫君,您也是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就拿不动一篮水果了。”
“我不会武功。”池胥的话简练干脆,更是理所当然。
梁青顾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咬牙切齿。
“算了算了青娘子,我还拿得动。”陈集见二位主子因他而耽搁,连忙抱好了果篮,加快了几步。
这篮子虽有回到了他手中,但青娘子主动帮她的这份恩情他却记得了。
三人又走了些时,候这才找到了方氏墓的位子,这里与方才档口的位子可就差的远了,且不说树木茂密阳光很难照到,光轮这左右墓碑密集的程度,都快赶上那乱葬岗。
梁青顾随意的朝旁边的几个墓碑瞥了几眼,周围一圈基本上都是达官贵人的小妾或者不受宠的庶子庶女。
方氏在池家的地位显而易见。
池胥对这情况倒是并不在意,将周遭的杂草除掉后,又用手掌擦拭起墓碑上的灰尘来。
这整个过程他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及其冷淡。
但梁青顾却知晓,他此时的心境绝非表面上的这样简单。
池胥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每次如厕之后必换干净的衣裳。
不仅如此,外面的座椅都得用自家的帕子抹过一遍才可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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