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胥就喜欢梁青顾这种明明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百依百顺的模样,将头朝旁边一歪轻笑道:“烫?要不你继续再门口坐坐?”
梁青顾方才确实只是一句玩笑话,可现在她想要抬头,却发现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更有些重心不稳的左右摇晃。只
是她这摇晃磨蹭的动作,被当做了故意的骚动。
“你这是在给我按摩?”池胥挑眉却闭眼并不看她。双手抱着头脑勺靠在椅子旁,似乎是在享受。
梁青顾用手肘按着额头在他肩头趴了下来,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颤抖:“我没跟你开玩笑。”她的声音比方才那谄媚的模样低了很多,语气更是有些无力。
池胥的眼睛睁开,侧眸看了肩头的女人一眼,眸子顿时暗了下去。
将她的肩部慢慢抱起,一双热的发烫的手覆盖到她的额头,但却不及她额头温度的一半。
“你得了温病。”他目光定神,看着面色颦蹙的女人:“得了温病就在房中好好躺着,干嘛非要来我这里作妖。”
梁青顾一边忍耐这身体不适,一边手心握拳,这男人还真就这般铁石心肠?
不送她去医馆不说,还站在一旁嘲讽她作妖?
但凡是个有良心的,现在也不敢坐在旁边说风凉话。
“如果不是夫君害得我冻了一夜,我又怎么会得温病。”
她说话时有些气喘,本以为早上醒来时只是感冒并不会弄到发烧这么严重,可谁晓得还是没躲过这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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