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胥走到他的背后,半弯着身子将嘴唇贴近梁青顾的耳朵,眼中冰冷,嘴角却任旧挂着笑意。
“我说过,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明明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却还刻意帮着香娘子给我灌酒。今日我没将你同罪处理,只是将你扒了衣服放在房中反省,你反倒还先怪起我来了。”他眼眸一转,径自朝着正厅内走去。
等到池胥一离开,萍儿连忙从台阶上追了下来:“青娘子,这次真的是你错怪主子了。香娘子证据确凿,挂城墙已经算是便宜了她,若是放在别的府上,无论是“浸猪笼”还是别的,哪个不是要人命的法子?”
梁青顾心中没了底气,却任旧有些执拗,她咬了咬牙,小声道:“香娘子怎么就证据确凿了?”
萍儿见周围还有众多男家丁,只好朝着梁青顾靠近几分扶耳小声道:“今日一大早主子就派人出城追了,结果将香娘子与一男人在马车上抓了个现行。明明是马车那种地方,香娘子的衣服却快褪到肚子上了,这不是荡妇是什么!”
梁青顾顿时抿嘴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局面。
明明自己也是女人,因为对女人的仪态颇有了解才是,可偏偏昨日还信了香娘子的鬼话真就帮了她的忙。
“如此说来,还真当是我不是了?”她侧眸低问。
萍儿在一旁连连点头。
梁青顾回到房中好好的思索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但头疼胸闷限制了她的思维,除了想到自己确实错了,实在想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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