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是我夫人,那么我对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作为一个妇人,岂有反驳夫家的道理?”
自古女人以丈夫为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敢违背丈夫的话自私出门的。
梁青顾抿嘴冷笑,好一个“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是是是,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么妾身敢问夫君,香娘子宽衣也不过是应了夫君你的要求,你现在却将香娘子挂于城头,岂不是自相矛盾?”
池胥没想到她会在这等着他,眸中狭长,嘴角勾笑:“我是说你今日的语气怎么这般生硬,原来是在城门外看到了香娘子。”
平日里梁青顾向来都是一副讨好奉承的模样,可今日虽然她任旧一口一个“夫君”的叫着,但话中却没了半分的谄媚。
池胥深呼吸了一口气,背收看天慢慢的走到她跟前:“香娘子虽然是应我的要求行事,可你又怎知她真就没有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