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胥想跟过去询问,却又失笑摇头。
晨月虽在听簪园中是与他最为交好的女人,但说白了他待晨月更似红颜知己一般。
两人既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犯不着解释。
他本想直接离开,但转身看了看意识还未清醒的梁青顾,只好回屋将她抱起送上了马车。
梁青顾醉酒后,便睡得极沉,就连马车颠簸这么大的动静都未将她惊醒。
反而是抱着池胥的脖子就开始“要抱抱”、“要亲亲”一顿胡言乱语。
真以为如此,以至于池胥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当他尝试着多次骂她、掐她、推她都无济于事后……
他放弃了。
将梁青顾狠狠的往床榻上一丢,本已经准备离开,可又想起她口中还喊过其他男人的名字,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并不是个大度人,自然容不得其他男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即便是从女人的口中说出来也不行!
他咬着牙,揉着手腕慢慢向前。趁着她熟睡的功夫,将她的衣服扒个一干二净。
“你还有用,这一次我放过你。若有下次,绝对不会是脱衣服这么简单。”
他撇了一旁的被褥一眼,明明就在旁边却并未帮她盖上,反而是抱着那一堆衣服大步出门,全都丢进了池水里。
一夜寒冷,梁青顾梦到自己进入了南极,在冰川雪地间她跪着像企鹅讨要大衣,却被企鹅推进了水里。
“啊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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