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喷嚏让她立刻醒来。
鼻尖挂着一串明显的晶莹。
她赶忙用脚勾起床边的被褥将自己包紧,可捂了将近五分钟依旧面容发青身体僵硬。
昨夜还喝了那么多酒,一夜醒来头疼欲裂。
即便是想往火盆中加毯却也实在无能为力。
在被中暖了将近半个时辰,梁青顾这才感受到自己活了过来,脑子也慢慢清醒了不少。
可这一清醒便觉得大事不妙。
这好端端的她衣服哪儿去了?
梁青顾面色阴沉的掀开胸口的被角,有些不敢置信的朝里面看去。果不其然,脱得连袜子都不剩,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一抹桃红,难不成她昨日醉酒后又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咬牙皱眉,恼的她乱成一团,肠子都快悔青了。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可偏偏昨日竟还答应了香娘子的请求。
以往和生意上的人吃饭,但凡涉及到喝酒的场合她都会喊秘书前去。
可现在好到,自己竟然不怕死的亲自与池胥拼酒。
果然是一到晚上人就变得不理智,到头来池胥还没醉她就先倒了。
“萍儿!萍儿!”
梁青顾的声音中夹杂这明显的怒意,就连脸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
萍儿听到叫唤闻声迅速赶来,明明是已经到了正中午,她却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娘子,你喊我可是有什么吩咐?”
梁青顾的手在被窝中攥紧,强迫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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