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意识。
她胡乱的扭着身子,却不知自己的动作只会让两具紧贴的身体更为燥热。
池胥感受到她的四肢十分不规矩,于是用左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右手按住用力踹动的右腿。脖子没了束缚的梁青顾反倒变得乖巧了起来,更好似在尽力配合,享受着。
这番紧密的接触就想被引燃的导火索一般,衣衫散落了一地。
正当他们要步入正题时,桌上的酒盏不小心被梁青顾给拍了下来,好巧不巧,狠狠的砸中池胥的后脑勺。
虽说这距离不足以砸伤或者砸晕,但突然而来的痛楚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看着扭捏的女人,不仅质问自己,这难道也是自己的杰作?
他分明没有喝过量的酒,可偏偏还是醉了。
眼底的暗淡藏在夜中并不能看见,他苦笑着用脚勾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搭在了梁青顾的身上。
而自己则是一边系着衣带一边朝大门外走去。
月光突然涌入,在他脸上留下了明亮的痕迹。
今日他做的事情还是太多了,梁青顾与他而言不过是买来搪塞亲事的工具,酒后乱性这种事情要发生也轮不到她才是。
正当他用手肘按压额头想要缓解疼痛时,带动草丛的一抹声响让他眉眼瞬间警觉。
“月儿?”
他的轻呼并没有人回应,但根据那瞥见的衣料一角,绝对不可能猜错。
因为晨月帮他看管商铺的缘故,他每月都会送上好的料子为她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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