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可现在他再一次的确认,证据确凿。
“梁青顾,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买下的女人若是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只能被扒光了衣服挂在城墙!”
他的眼底染这怒意,更因就酒精的作用红的可怕。
今日他本是准备听曲之后处置香娘子,可她倒好竟然帮着香娘子合起伙来骗他。
真当以为他猜不到两人的用意?
“果然蛇鼠一窝,你这般帮着香娘子,原来是因为你自己心里也不干净!”
梁青顾在梦中哪里听得到池胥的警告,只想着一遍遍问问嗔,如何才能结果池胥这个大麻烦回到自己的世界。
“嗔,我该怎么办?”
池胥气急,阴霾肉眼可见的覆盖上了整张面容,甚至猜想她是不是与那个叫“嗔”的已经发生过苟且之事。
想到此处内心的暴躁越来越重,理智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怎么办?你只能继续讨好我,奉承我,如若不然我便将你那情夫的肉剜下来,让你好好品尝品尝。”
极度的占有欲让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却么有半分怜爱,只有怒火。
见梁青顾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要叫那人名字的瞬间,他将手呃住了她的脖子,嘴唇以极快的速度覆盖在了她的唇瓣上。
酒精的作用不断发酵,完全将理智给摧毁。
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加大,本在睡梦中的梁青顾被因这窒息的感觉而惊醒,但此时还在醉酒的状态,只是醒来却并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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