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一脸得意,更好放松了一般,特意为自己又盏了一杯。
“在下随意所致,不知可否入耳?”
众人的无声仿佛是最好的称赞,唯有江寄这个主持人,见一言不发所以只好出来缓和气氛。
“梁兄实在是太谦虚了,方才还说自己是无名之辈怕自己的诗句丢人现眼,可谁想到居然做的这般妙哉,竟连浮商也给比了下去。”
梁青顾抿嘴轻笑,反倒是显得更加谦虚,都已经这般夸赞了却还只是轻笑而已,换做他人若是称赞他超过浮商,恐怕早就小的合不拢嘴了。
“只是没想到梁兄居然会故意选择用浮商的韵脚作诗,不知梁兄可否说这诗境?”
梁青顾心中一愣,她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和池胥用的竟然是一个韵脚,不仅韵脚相同,就连收尾的字也是一字不差!
梁青顾哪里还记得什么诗境诗意,只是以美为题她率先想到的便是杨玉环,而且也就这么一首诗她最为朗朗上口。
现在倒好,韵脚的字完全一致反倒是像故意跟池胥攀比似的。
鬼晓得这小心眼会不会觉得因为丢了面子而闹眼子,若真如此那她才是真的得不偿失。想必这些陌生人的夸赞,她更想回到自己的时代。
池胥拿着旁边的酒壶亲自为梁青顾斟了一碟送到她面前,眼睛没有预期的敌视,反倒是带着微微的欣喜。
“幸亏今日带你来了,若非如此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竟有这么一个大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