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人应声大笑,唯有梁青顾一人从他笑眯眯的眼睛里看到了丝丝的寒意。但又立刻转瞬即逝,让她不自觉的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你今日所做之诗本就水准颇高,但更难的是你竟然在作诗的基础上直接用我已经用过的韵脚。”这就说明了她在思考诗句的同时还不能改变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这可比随性的作诗要难多了。
只是他更加好奇,若真如她所说自己只是住在东齐边界的一个小户人家,那么她这一身的文采是从天来?
“难得一次有人在流觞诗会上胜过了我,那我可否请梁兄再做一首?”
池胥幽幽的说着,但周围人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变冷。
“浮商,这不合规矩,酒盏为到她面前又如何能强迫他作诗!”
江寄想要阻止却被池胥抬手打断,那副眼神显然是请求而是命令。
池胥参加诗会时和他们所穿所用并无不同,但毕竟还是大司马的六子,他说的话除了主君和几位公子也没人敢反驳。
梁青顾心里暗自无奈,果然这男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心生嫉妒。
若换做平时她必然拍拍屁股走人,可现在去不同,她不得不去讨好他,顺从他。
按照正常的思路来看,她应该胡乱说个酱油诗不抢风头,可偏偏方才李白的诗句已经脱口而出了,现在故意示弱反倒更像是放水一般,只会让他更生气。
梁青顾不得不点头:“没事,不就是再做一首么,浮商君喜欢那我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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