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触碰的地方有些轻微的发麻,但梁青顾并非这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不过是语言上的要挟根本不足以产生畏惧,却还是略微复燃,笑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怕?夫君欺负我一个小女子,我自然是怕,只是我知道,夫君不敢!”
这模样在外人看来,像极了打情骂俏。
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动作并不美好。
池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带任何怜惜:“哦?你怎知我不敢?”
笑的越是灿烂,眼中越是阴冷。
梁青顾吃痛咬牙,眉头也略微皱紧,此时她算了姓了胡元姬的话了,这男人手劲极大,丝毫不像池鹤梦所说的“病秧子”。
见自己跟他拼狠没拼过,自然得放下身段,换一个方式。
借由他捏自己手腕的姿势,趁他不备,将另一只手穿过他腋下,将他抱了个扎实。
这模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羞人有多羞人。
梁青顾的眼睛越过他的肩部,看到了不远处一脸震惊的晨月。
不过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却又立刻垂下眼帘,撒起娇来:“夫君~”声音婉转,带着黏人的娇气:“我可是你十斛珍珠买来的女人,这才几天啊,就把我给杀了,多亏!”
池胥笑着将她慢慢推开,拿出怀中的扇子一点点将她的下巴抬起:“不过是十斛珍珠而已,你觉得我池胥缺这十斛珠子么?光茅房里所用的刮片都不止十斛。”
梁青顾咬牙气急,这是在说她如不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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